就是离不开,吸的他神魂不具。
他抬头,安然同时低头,恰到好处,两人的嘴接到了一起,吸的滋滋作响。
男人捧住两片臀瓣,抱着安然的屁股上摇下摆。好几次,大龟头都路过那个米粒大小的骚穴,险些真的直接撞进去,弄得安然惊叫不已。
“床,去床上好不好?”
当然好!
安邵和让女儿用双腿缠紧他的腰,一个用力站起,带起哗啦啦的水声,直接光着脚,就抱着怀里的人出了浴室。
走去大床的路上,那根阳具斜向上挺立,刚好抵在了腿心那朵小花上。
像是一会儿将要进行的情事的前奏,圆钝的龟头好几次顶进被迫张开的穴口,铃口溢出的透明液体蹭的肉逼到处都是,分不清哪儿是淫水,哪儿是精水。
安然这会儿全身娇软无力。她凸起的乳头在男人的胸肌和乳头上蹭着,阴蒂和小穴被又烫又硬的阳具磨着,耳朵和脖子被男人吸允舔吻着……
她本能地追逐性快感,扭腰送胯,放浪的迎合。
青涩的身体初尝欲望,对象又是禁忌的亲生父亲……啊……好刺激!
她的后背还泛着鲜艳的粉色,这会儿被安邵和放到略嫌冰凉的床上,顿时打了个寒颤,将男人缠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