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留她在身边,从第一个谎言开始,他就已经没了自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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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请安之时,君后身边多了一位男子侍立左右,可那男子面色苍白,看上去气色不好,但相似的眉眼还是让人心中起了猜疑。
几位君卿面面相觑,卫渊清神色如常,回清凉殿的路上,瑞祥轻声道:“君后身边那位,应是他宫中媵侍,听说是他的庶弟。”
卫渊清淡淡道:“是谁都好,总之与咱们无关,不要多加打听。”
瑞祥点了点头,“奴才也只是怕君后让那媵侍替他服侍陛下,如还未到第五年,您的药亦未停,若让那媵侍捷足先登,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卫渊清道:“我只在乎陛下这个人,至于将来皇位传给谁,我都不在乎。”
瑞祥笑了笑,“二公子是您身边媵侍,却得了陛下恩典,提前出宫,说到底都是陛下爱重您,不愿这么一个人留在您身边给您添堵。”
卫渊清默了默,方才在立政殿,他能瞧得出萧璟的面色亦是有些不对。宫中的男子,纵是与陛下情意淡薄,也都希望自己的妻主是只属于自己的,而不会希望有一个媵侍分去属于自己的夜晚。而萧璟,他对长宁的心,只怕不会比自己少。
立政殿,萧璟正饮着茶,几日的功夫他的脸上已经消瘦了不少。
萧峥垂首侍立在他身侧,听他道:“你可有什么怨言?”
萧峥哪里敢说别的,只能道:“如今峥的命握在殿下的手中,峥绝不敢有二心。”
萧璟将茶盏放下,瞥了他一眼,“那到了太后那里,你可知道该怎么说了?”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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