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却极为震怒,第二日请安时,薛晗被罚跪在立政殿外,整整两个时辰,他的腿都已经冻僵,贤君冷声道:“陛下对你可是真好,连这样的罪责都一带而过。”
没了薛迹在身边,薛晗也不敢对贤君硬声,况且他现在是众矢之的,只好夹紧尾巴做人。
其余几位君卿也都从他身边经过,薛晗快坚持不住之时,玉林终于走了出来,冷声道:“把薛侍卿扶起来吧,殿下说了今日只为小惩大诫,望侍卿牢记在心,若是再有下次,自会让侍卿见识一番宫规如何!”
薛晗一瘸一拐地回了福禧堂,薛迹披着外袍坐在桌前等着他,见他这般狼狈,问了宁儿一声,“君后罚他了?”
“是。”宁儿心疼地去内室取了药膏来,薛迹摇了摇头,回了自己房中。
可没过一会儿,薛晗又过来,薛迹看着他道:“你又来做什么,不好好歇着去。”
薛晗抬头,声音若蚊蝇一般,“昨日我说的话,兄长考虑得如何了?”
他是说为长宁侍寝之事,薛迹捏紧手指,心头却是乱得很,昨夜他难以成眠,过了子时才睡着,可入了梦,却还是有她的影子,她站在榻前,眼神落在他光‖裸的躯体之上,她细长的手指沾了水,在他背脊的伤处轻触,水珠顺着脊沟滑了下去。
薛迹声音一提,“当然不可!”他从未想过做这后宫里的男子,况且,时间不等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薛晗被他这一声吓到,他的拒绝再明白不过,薛晗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寿安宫里,萧胤将那副画好的江山图拿给萧璟看,萧璟淡淡一笑,道:“舅父的画技令我自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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