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话可就过了,你这里自然是不缺这点补品,但我大哥这不是想尽一份心意嘛。”
苏敬勋“啪嗒”把茶盖重重合上,“心意?当年芷依还在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来给我尽尽心意!”
这名字是逆鳞,江旻也不好再说。
单谋刚才冷眼旁观,这时候适时上前打了个圆场:“太子殿下也是一番好意,将军若是不想收,还回去便是了,何必大动干戈伤了和气。”
苏敬勋冷哼一声不说话。
这上过战场的人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劲,单谋也只是点到为止便不再多说,省得适得其反。
“听闻将军对茶具颇有研究,在下近日刚得了一套白瓷茶具,便拿过来想请将军指点一二。”
苏敬勋年轻时候不爱喝茶,爱喝酒,觉得茶没滋味。上了年纪之后才开始喝茶,还顺道研究起了茶具,听他这么说便来了兴趣,眼睛往他手里的盒子看去。
单谋没卖关子,直接打开了那盒子,盒子里盛放着是一套上好的白瓷茶具,茶具表面晶莹剔透,没有丝毫杂质。
饶是见惯了好东西的江旻也不由得看直了眼,这玩意得费不少功夫弄来吧,这还是一整套的茶具。
相对比之下,大哥那套围棋子虽珍贵,但却没这么难得。
苏敬勋也是看得目不转睛,“这瓷,是邢窑烧制的?”
单谋笑了:“将军果然好眼力!”
苏敬勋对这吹捧很受用:“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这眼力可是不减当年。这成色这质地,我一看便知。”
“那不若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