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是操劳了,她咬牙切齿地想道。
她也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明明该生气的人是她,却颠倒了。
她纯粹靠着自己坚毅的意志力,从床上爬下来,差点就摔了。
她感觉自己的腿是豆腐做的,打颤。
沈晚星扣扣索索地拿了一支油性签字笔,她趴到了床上。
趁着贺西洲闭上眼睡着,她偷摸着凑近,用签字笔对准他的腹肌。
飞舞的三个字,沈晚星。
如同给猪猪盖戳一般,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种签字笔,没个几天洗不下来。
他再去找陆纯,看看他们脱掉衣服到底是谁尴尬。
沈晚星在他的腹肌上签了字还不满足,准备朝着他的脖子下手。
“别闹。”
男人闭着眼睛精准地将她捞了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沈晚星一生气,狠狠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