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陈芳只有单休,偶尔还要上夜班,这时需要黎萱带着黎枭去纺织厂食堂自己打饭。整个周六,她都要带着黎枭写作业,吃饭,玩。
没人喜欢自己身后跟着个拖油瓶,特别是这个拖油瓶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忽悠了。
“你在家乖乖写作业,姐姐回来就给你带旺旺米饼,好不好?”所谓软硬兼施,黎萱尽量让自己说出的话显得真诚一点。
“我不要,”黎枭丢开笔,拽紧她的衣袖,“我要和姐姐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她急了,“姐姐是去写作业的,你又听不懂!”
黎枭就一个念头,跟着她,“我会乖乖坐着等你的。”
她登时翻了个大白眼,这跟屁虫,“姐姐送你去钟飞家,好不好?”钟飞和他一个班,都是男孩子,肯定玩得来。
“我不要。”黎枭想也不想的拒绝,圆溜溜的眼睛澄净见底,有种莫名的固执。
谈判失败。
新开的游乐场在绥南人民公园隔壁,周六前来凑热闹的人已是比肩接踵,放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两人个子矮,目光所及皆是腿,肚子,腿,后背,如此反复循环。
黎萱没钱买票,黎枭也不吵,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