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黎枭在客厅的地毯盘腿打游戏,陈芳切好西瓜端出来。门锁“咔嚓”一声,她早有预感似的,冲着那方向嫌恶的啐了一口。
“萱萱来了。”邓先奇第一个打破这种沉默,主动示好,和从前的每一次团聚没任何区别。
黎萱新染了卷发,略带卷曲的弧度带点栗子棕的光泽,流动的空气还能闻到烫发膏的味道。她脱了细带凉鞋,光脚走进来。对着邓先奇提了提唇角,摆了个客气的表情。生疏又虚伪。
视线移到沙发,沙发顶露出一个潮湿的乱发的后脑勺。后脑勺的主人专注拨弄着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对阵的敌我双发打的正酣。不过黎枭明显技术过菜,连连被虐。
陈芳猛地搁下手中的水果盘,盘底磕在玻璃桌面,哐当作响。
“你这穿的什么衣服,家里是没钱,还是怎么,用得着搞一身破烂回来恶心人!”
她语调激昂,口水四溅,摆明觉得黎萱存心的,要么是刚从垃圾堆里捡了衣服,专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