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衡仍不现身,花时锦只好向关山月看去,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那骨皮妖连忙又道:“两位恩人,只要你们现在给我留一条活路。我修养片刻,就带你们去找骨皮妖母!”
“师兄!”花时锦扯了扯关山月的衣袖,“只有将骨皮妖母击杀,才能保证不会再有女孩遇害!不如,我们就放她一条生路吧!”
“不然我们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那骨皮妖母的行踪!”
关山月犹豫了片刻,刚要开口,身旁的尤念便站了出来。
她直截了当道:“恐怕是我们现在放它一条生路,才会永远也找不到骨皮妖母的踪迹。”
花时锦蹙眉,“你说什么?”
“你方才所言,看似真情实感,实在处处都是漏洞。”
尤念并不理会花时锦,而是边说边向那骨皮妖逼近。
“你说,你会将绝大部分精血传给妖母,只留下够你存活的一小部分。”
“可是就算够你存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