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篷船,跳到了码头上。
一个青衣小厮背着毡包打着伞跟在他的后面。
黄连打着伞立在那里。
卫士隐蔽地散在四周警戒。
那男子走上前,拱手行礼:“卑职见过太尉大人。”
他又道:“太尉大人迎接花石纲辛苦了。”
“为陛下效力,哪里敢说辛苦,”黄连微笑,“倒是蔡长史,人在王府,心在京城,也算是劳心劳力了。”
蔡长史上前给黄连行了个礼,嘴角扯了扯:“蔡某是豫王府的属官,自然该多用些心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漫步往前走去。
黄连的卫士早在湖边撑起了一张大油纸伞,伞下是两套钓鱼器具和两个竹凳。
蔡长史坐在凳子上,一边往鱼钩上挂鱼饵,一边道:“宛州城内文官由知州江大人领头,连同地方统制、守御、都监、团练和各卫掌印千户等武官,清跸传道,人马森列,专门在宛州城西宋家庄园设宴以待太尉大人,谁知太尉大人竟在这幽僻之处等着蔡某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