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他。
“痛快个屁,能出汗的痛快事情多了,谁要练武,我又不打算做武将。”
“你想做文臣?”
贺裁风摇头:“不行,我一背书一看字就头疼。”
蔺长星认真地想,贺裁风估摸着最大的本领就是能给贺家传宗接代。
“哎?”贺裁风一手拿蜜瓜啃,一起拿起案上的羊皮小水囊,掂量了下,发现里头有水,“你在家还用水囊喝水?”
蔺长星敏捷地一把夺回,抱在怀里道:“我喜欢,这样喝水甜。”
贺裁风坐直身子:“说老实话,哪个女人送的?”
蔺长星:“……”
蔺长星骤然涨红了脸,“谁……谁说是女人送的。”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就晓得了,还脸红,是不是男人!”
“脸红也是被你气的。”
“结友不真诚,不说拉倒,懒得管你。”贺裁风没力气跟他吵,不再纠结这个,“今日练拳练得浑身酸疼,我今晚要去趟安袖楼舒服舒服,你去不去?”
蔺长星拒绝,贺裁风笑:“还为人家守身如玉?”
蔺长星玩笑着啐了他口,语重心长,“表哥,你去烟花之地去得太频,酒色过度伤身体。”
贺裁风点头:“所以啊,我这不是在陪你锻炼身体呢嘛。”
见蔺长星边吃荔枝边摇头,还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贺裁风叹着气脱口而出,“你当我出去玩就是为了酒色。”
“不然?”蔺长星想不到去那种地方还能做什么,总不能是读书识字,光耀门楣。
贺裁风语气里仍带着叹息,“算了,这是我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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