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是。
她不得不这样想,正如当年她以为周书汶将她视为珍宝,后来却发现,男人没那般没见识。功名利禄,家门荣辉面前,一段感情算什么。
退一万步说,她不想着自己,为了蔺长星她更该克制。她提醒太后的话,亦是对自己所说。
谢辰抬头时,已经走回了皇后处,那人站在殿阶上,目光灼灼地看她。日光下的琉璃瓦发着滚烫的气,飞角的屋檐在他们之间隔出条分明的阴阳线。
他说:“不热吗?快过来呀。”
不热,心里冷。
谢辰垂下眼,面色如常地从他身边走过,连侧目也没给。
蔺长星立在原地,含笑目送她进殿,才高兴地往前朝去。
太子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