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画师的手笔。”太后的语气忽而带了点娇意,“哀家也说画的不错,可他说,这画中人的风采不及哀家一半。”
谢辰听得心惊胆战,口上却不卑不亢地说,“齐画师画技名不虚传,所言也是实话。”
“实话吗?既然你说是实话,那哀家便信了。”太后笑意更甚,含情脉脉地盯着那画看。
谢辰往常来平宁宫皆很自在,太后乐得带她赏花听曲尝点心,变着法儿逗她玩。俩人身份和年纪虽差得多,多数却谈得投机,太后爱听谢辰说宫外和宴京外的事情。
然这回所谈,件件让她吃不消。
太后照例详细问过南州城的景况,听闻南州人风流多情,恍然大悟地看了眼谢辰。
谢辰忍住窘迫,等她开口,然而太后没多说,笑了下又让她继续说。
离开平宁宫前,谢辰跪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