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知道该同情哪边了。
等谢潺走后,谢檀两口子垂头丧气,说不出话。
谢磐总结:“第十年,战败,全军覆没。”
二嫂秦氏看向谢辰:“辰辰,要不你明年准备一段词,咱们要齐心协力啊,他真的年纪太大了。”
“……”谢辰应下:“我尽量。”
回房后,谢辰喊来卫靖,“明日让人去打听,三哥今晚到底在不在大理寺中宿,做得隐蔽些。”
“是。”
古怪。谢潺这半年来,公务繁忙不说,常常夜里不回府。按说,再忙也不至于忙成这个样子。
若他是什么风流客,她便不纳闷了。但谢潺为人清傲,洁癖严重,绝不会夜宿烟花之地,那些女人他看一眼都嫌难过。
刚刚席上那句,“你怎么知道我没放下”,与从前大不相同。
三嫂当年因难产而死,这十年来谢潺心存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