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侬我侬依偎着的,半点不怕闲话。
年轻人先看对了眼,回去让父母提亲,在这个地界从来不失为一件妙事。
可他身份不同,他自幼便知,他的一切事情没有寻常人那么简单。
他的这份情不自禁,不是风流潇洒,是害人不浅。但他不怕,他既然害了人,便不会轻易做逃兵,他会走下去。
环顾房间一周,少年赤脚跑下床,桌上置着一壶满的温水,必是她一早备下的。
他抽出瓷杯下压住的银票,这一百两对普通百姓来说,除了短期内吃喝无忧,再另外做点小生意,或是娶个媳妇都不是难事。
银票旁伴了张字条:“少年困顿乃世间常事,莫想不开,找些事情做。”
她的字迹锋芒毕露,干净利落,不似闺阁女儿,口吻亦如她的人,冷静温柔。她没有抱怨半句,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还愿意给他留足生存的银子。
短短几个字,蔺长星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将那字条跟银票收起来,珍宝似的揣进怀里。
“给我两巴掌再走也是好的啊。”
他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回到床边,细心工整地将皱巴巴地床单叠成小豆腐块,眼神专注而虔诚。修长匀称的手指一寸寸地抚平褶皱,沿着边角对齐,将那片星星点点的血迹折进去。
她已经离开南州,既然选择今日走,就不会轻易让他找到。蔺长星茫然,这偌大的九州,万千张面孔,寻到她何谈容易。
可他想再见她一面,她若真不打算要他,不给他谋划将来的机会,他也不会要她的银子。
他要把这银子还回去,顺便,再看她一眼。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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