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床上的唐晓慕,低着头出去。
季修睿的眼神落在药上,忽然意识到这个差事落在自己身上了。
府里的规矩,药一向是得能入口了才送进来。不能耽搁太久,不然药凉了影响药性。
季修睿起身去喊唐晓慕:“起来吃药。”
唐晓慕睡得很沉,对季修睿的呼唤没有反应。
季修睿加大力度推了推她的肩:“唐晓慕,起来吃药。”
唐晓慕不耐烦地蹙起眉头,挥开季修睿的手,眼都没睁开地翻了个身,低声咕哝:“吵死了……”
季修睿:“……我是为你好。”
“吵。”唐晓慕嫌弃地钻进被子里。
真是欠她的。
季修睿无奈端起药碗,舀起一小勺喂到唐晓慕口中。
唐晓慕下意识咽下去,被药汁苦到,不悦地皱起眉头。
季修睿道:“是退烧药。你发烧了,得喝。”
唐晓慕不高兴地嘟起嘴,她其实不喜欢喝药,上次能那么豪气地把季修睿的药喝掉,完全是因为惜命。
头晕得厉害,身上忽冷忽热,听着季修睿的话,唐晓慕总算明白这是发烧的体现。
她得吃药,她得证明父兄的清白,把祖母等人救出来。
唐晓慕强撑着睁开眼皮,但眼皮太重,很快又合上,只隐约看到一抹人影。
季修睿又舀了一勺药汁,吩咐唐晓慕:“张口。”
男子声音清越,语气淡漠,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唐晓慕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迟钝的大脑没让她想起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