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也没错。
现在打草惊蛇,估计短期内不会再有杀手过来。
唐晓慕苦恼道:“线索断了……”
季修睿却看到了更深的一点:“是京城的人想杀你。”
唐晓慕惊讶:“你怎么知道?”
“如果是漠北有人想杀你,在你回京路上就动手了。荒郊野外动手很方便,可一直到你大婚之夜独自出逃才遇险,说明这人对漠北不熟悉,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无声无息杀掉你。”
唐晓慕恍然:“可到底是谁呢……”
这点季修睿也不知道,没再出声。
他在门口站得有些久了,秋风吹过,身上泛起寒气,低低咳了两声。
唐晓慕想扶他进屋,又想起刚刚的尴尬,回头吩咐青竹:“快扶王爷进屋。”
青竹忙上前去扶他。
季修睿却没搭理他,自己转身进了屋。
青竹觉得自己这次把王爷得罪大发了,苦兮兮地望向唐晓慕,希望王妃大慈大悲,帮他去王爷面前求求情。
唐晓慕气归气,还惦念青竹救过自己,这几天又尽心帮她干活,决定帮他一把。
不过求情前,她得把话说清楚:“以后王爷还是你照顾,就跟成婚前一样。”
青竹小声说:“现在除了属下不能再随意进出主卧,其余是跟成婚前一样。”
“哪一样了?以前不都是你给他敷药吗?”唐晓慕没好气地问。
青竹连连摇头:“以前都是王爷自己敷的,咱们爷不让人近身。”
为了让王妃更开心些,青竹狗腿地小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