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是很确定。
“工资待遇什么的,还满意么?”
“满意,”那卫兵笑了笑,说:“要不是满意,也不可能干这么久。”
“想过要回家么?”
这次卫兵犹豫了一下,问:“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么?还是我哪里让您不满意了?”
他以为是要辞退自己。
编剧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说:“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对于目前这工作的看法,随便回答就好。我不管人事变动,只是好奇。”
对于卫兵来说,编剧的确是个生面孔,从未见过他参与到任何日常事务的管理之中。卫兵这才放下了心,说:“当然想过要回家,只是一回家就再也不能过来干活了,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我还没有女朋友,多攒点老婆本也挺好的。”
编剧停顿了一会儿之后问:“那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你父母是什么看法?”
编剧看上去挺好说话,深夜人和人的关系也的确要亲近不少。卫兵越来越健谈,大胆道:“这里不是有保密协议么,来之前我隐晦跟他们聊了聊——我肯定有分寸,我就说有个工作需要我持续工作,很多年不能回去过年了。那时候他们还以为我是去混黑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唉,还是有点儿想父母的。代理人您呢?您应该是可以回家的吧?”
一直笑眯眯的编剧脸上的笑容却不见了,变得复杂难辨,像是有怀念,又像是有恨。
“我永远没法回家,是他们将我送到这里,赎罪还债的。我只能一辈子待在这里,把它当成我自己的人生过,才能稍微好受一点儿,不那么恨他们一点儿。”
编剧说着话,语气森然。卫兵隐约从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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