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张志龙看着宋暮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说:“孩子们总是想要调查父母一辈的事情,但得到的结果往往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出于一个长辈的立场和角度,我建议你放弃这个想法,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
明显是触景生情,想到了路仁义的情况,因此略带着感慨了一下宋暮雪。
宋暮雪知道张志龙在说什么,却只是避开了眼神,说:“跟路仁义不同,我父母的死亡的确是被策划的。”
想到这里,宋暮雪的心情不禁有些低落。
张志龙叹了一口气,说:“听我太太说,你今天问的事情跟郑风林有关?这陈年旧事跟现在的事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宋暮雪说:“说实话,我撒谎了。”
张志龙停顿了一秒钟,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暮雪说:“我知道怎么找到郑风林,但这件事情跟我今天向您打听的事情并没有关系,请您谅解。”
张志龙无奈苦笑,说:“我看上去就这么吓人,连想要直接问我打听事情都不敢,还非得这么迂回?算了也追究不过来,我想知道,你觉得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宋暮雪说:“方法很简单,派一队人盯着家具厂就好。如果我解读没错的话,郑风林一定会从家具入手,这是最方便直接的办法了。”
张志龙说:“你觉得我说话还能算数么?我已经退休了,早就不在体制内了。”
“谢依云教授住进警察局之后,他们对她很尊敬客气。这其中固然有师恩的关系,但更多的,应当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吧?您虽然自谦,但情况我看得明白,谢依云教授同样看得明白。她‘离家出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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