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去世。义甫很伤心,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不要命似的,哪里脏哪里累哪里危险,他就往哪里冲。而那时候恰好需要一位长期卧底,打入敌人内部,为我方埋下暗桩。没人愿意主动请缨,除了义甫。
“也怪我没有人情味,他说要去我就让他去了。我说过,他正义感和使命感都很强烈,永远都不会背叛使命。做卧底就需要你爸爸这样的人,除了,他刚刚失去心爱的妻子。
“这些年来,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不是送你爸爸去当卧底,而是销毁更改了跟你妈有关的一切资料,让所有证据看上去都像是我杀死了你妈妈,以便给你爸爸提供一个绝佳的遁入理由,不会被那些穷凶极恶之徒怀疑。做这个决定的理由很简单,让你爸爸对警察‘多一分恨’,也就多一分安全。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爸爸真的没有背叛使命,但他忘记了当年的真相。他以为被我更改过的记录才是真相,他以为真的是我杀了你妈妈。”
张志龙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有恨,眼角处有泪。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也许是失去妻子的悲伤盖过了一切,也许谎言重复太多次连自己也信以为真。我不怪他,我跟他仅仅共事了四年不到,而他在黑帮里卧底了十多年。这么久不能跟我联系,他相信自己的‘记忆’和情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他死后,我才听说他曾‘追查’过妻子死亡的真相。所有的认证物证都被我处理过,当然都会指向我。”
“这大概,算是我自己给自己挖的一个坑吧。”张志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设身处地地换位思考,发现我当年真的做错了,我应该留下随便一个什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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