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来往。他们三人自然识趣,甚少到严府登门。
严祺从前倒是没有将容氏的这些要求放在心上,与他们几个玩乐照旧,回到家对容氏一哄了事。但是近来,每个人都觉得他变了,各种聚宴推脱不来,在官署或者别处遇到,也总是敷衍地说说话就告辞。
不用问,这定然是容氏从中作梗。郭昌和高咏每每说起,皆是不忿。
“听说文吉家中近来出了些事,”郭昌喝一杯酒,对严祺道:“我等知道你忙碌,也不便打扰,不知可有我等能出力之处?”
想到漪如,严祺苦笑。
“不必。”他说,“一些家事罢了,我自可解决,你们帮不上。”
众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事,确实帮不上。郭昌这么问,也不过是客气客气。
“今日见文吉气色,似是心情不错。”高咏道,“想来,那些烦心之事都了结了?”
“也不算全然了结。”说起这个,严祺便有些得意,道,“不过可暂且放下,不必操心罢了。”
宋廷机看着他,笑道:“如此甚好,今日这酒宴,也正好为文吉庆贺,不醉不归。”
其他两人也纷纷举杯,跟着附和起来。
严祺虽然并不打算在这酒席上久留,却也心情大悦,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
严祺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宋廷机将他从马车上搀下来,他连脚也站不稳,嘴里嘟嘟囔囔地嚷着要再饮一杯。
仆人入内通报,容氏匆匆迎出来,见严祺醉成这般模样,大吃一惊。
宋廷机一边扶着严祺一边颔首行礼:“容夫人。”
第四十二章 对策(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