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这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看来对付你这个贱骨头不用刑你是不老实招供的了。”
她指着离她最近的两个壮丁说:“请家法。”
那两名壮丁走进房搬出了两条实心大木板站到两边,木板上面还残留着洗不干净的血迹。
然后她亲自把那个女人压在一条长板凳上大喊一声:“给我动手打,要是打不出血来,我为你们两个是问。”
两名壮丁只好轮流挥动起手上的木板大力地往那女儿的屁股大力抡去。
很快那女人的裤子上就渗出了鲜血。
这时,一个年纪较大的老妈妈走出来向宋玉茹求情。
“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放过她吧!”
两名壮丁也累得把木板杵在地上歇息。
宋玉茹:“谁让你们停下来了?打,继续给我打下去。”
壮丁:“夫人,算了吧,你看她都已经鲜血淋漓皮开肉绽了,我们哥俩也着实累了,你不如就让我们休息一会吧!”
宋玉茹:“你们累了是吧?那就换人来打。”
壮丁:“这……”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原来是方易之的娘方家大太太听到声响也过来凑热闹了。
在了解完来龙去脉后,大太太便发话了:“你才刚进门就想让一个下人死在自己的院子里吗?”
“娘,是那个丫头太可恶了……”
“她都成这样了,你还想怎样?要真让死在你面前你才肯善罢甘休吗?我掌管这个家几十年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