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地勾着应照离:“在那荒芜破旧的城岛上,你是我唯一的希冀。”
应照离愣了一秒,眼神从男人斯文冷淡的脸上躲开,她心里微微泛上点酸意,拿甜腻的烘饼都中和不了。
听着他这么熟练的说出这种话,应照离脑子里疯狂涌出梁言跟别的女人调情的画面。
她向前一倾,神色有些不虞,下颌抵在左手手腕儿上,右手玩弄着杯子里的酒,声音发闷:“不好,该这么改——在那荒芜破旧的城岛上,只有杀了你,我才是唯一。”
梁言竖耳听着,有点意外,他端量着应照离精致的侧脸,浓密卷翘的睫毛扑闪着,像是变了一个人,丝毫没有在天鹅堡时的干净纯粹。
一杯饮尽的功夫,有个酒鬼趔趄地迈进了酒馆。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嘴里断断续续地吐着脏话,身上的烟酒气味冲鼻。经过桌旁的时候,人们都下意识后缩,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
酒鬼的视线在此飘荡了几遍,晃晃头,眼神聚焦,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带着露骨的打量,朝应照离走来,毫无顾忌的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梁言眸色暗沉,眉头微蹙,挪了挪脚底后,起身挡到应照离面前。
酒鬼看到眼前这个身材挺拔,五官端正,比他高处不少的男人,挺了挺身子,流里流气并提高了嗓门,用并不怎么流畅的德语说:“哟,兄弟,这是要拐上床了吗?”
梁言侧身避开他抓自己肩膀的脏手,眼神冷峻,语气中带着烦躁:“你嘴巴放干净点。”
“完事儿给我玩玩呗”
酒鬼并没在意他的态度,眼神依旧色眯.眯的盯着身后的女人。
分卷阅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