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万万金,不值当为她这不知明日的孤女自毁长城。
萧幼宁做了决定,准备先去当簪子。
她找个落脚的地方,然后想办法打听父亲和兄长的情况才是主要的,刚迈出一步,却被圆果拉住。
她回头,目光疑惑。
圆果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姑娘,不用当金簪!我在衣服里缝了银票。”
说着,还朝她比了两个手指头。
“一千两一张的!”
萧幼宁张了张嘴,先愣了一会,才咂舌问:“你怎么把银票缝身上。”
还两千两,不是小数,哪里来的?
圆果嘿嘿地笑:“先前听一个老嬷嬷说,女人进婆家,怎么也得藏点体己,不能把家底都给人露了,省得什么时候要用钱还得左右顾虑。这两千两,我老早就去信告诉老爷,账房直接支给我的,想着过了今天再告诉姑娘。”
萧幼宁盯着圆果一张一合的嘴,忽地笑了:“我们家圆果是顶机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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