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巡城的兵勇,如果又被逮回皇城军司或是巡捕衙门里,那当真就好笑了。
结果事情总这样,越怕的越会遇上,离开宁安侯府不过一刻钟,她没能避开一行巡防兵的巡逻,被堵在大街上厉声盘查。
就在她觉得当晚很可能又要继续她的牢狱之灾时,马蹄奔驰声在暗夜中清楚传来,把一群巡防兵惊得都快拔出腰间佩刀。
来者,宁安侯是也。
她回首仰望高坐骏马马背上的他,那张俊漠面庞看不见半点暴怒过的痕迹,双目深不见底。
她胸房梗着一口气都不知该说什么,他大爷竟面无表情抛了一句——
“她是本侯的人。”
连大司马或侯府的通行令牌都懒得出示,当着一票傻了眼的巡防兵面前直接探臂榜她上马,扬长而去……被他扣在身前马背上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他是特意追出来送她回去的。
只是……她怎么就成他的人了?
当夜他策马送她回“幻臻坊”,行到门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