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可承袭宁安侯爵位,你则接爹爹的定国公爵位,咱们宋氏一门才能稳稳当当的呀。”
关于他的婚事,长姊倘若揪住这话题不放,接下来会很不妙,八成皇后姊姊手中已列出长长名单,全是东黎各大世家或权贵高门出身的闺秀,就等着一个个提出说与他听。
不妙!
这“锋头”不避不行!
再难都得避得当机立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果不其然,他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得以脱身。
好不容易寻到借口,他拜别了皇后姊姊,甫踏出风颐宫,一名其貌不扬的小内侍立即上前领路,那模样像是仅按宫规欲送他出宫门,两人走了一小段路,微弯着上身的小公公忽然低声道——
“七公主的近身侍术皆已按侯爷之意安排妥当。”
“公主与哪一个最亲近?”昂首阔步,出声却不见唇动,俊庞微透漠然。“今年最新一批考核选进的新侍卫陆彦松。”小公公迅速报上对方出身,“询州陆家长房三公子,年十六。”
宋观尘低应一声,脚步从容。“洵州陆氏……原来是芳弘郡主的夫家。”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