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寇当遮掩,全然是“怀璧其罪”……从来就不是你的错,而你一直在等待时机。”她叹息中带着柔软笑意,仿佛还夹带些许心酸——
“所谓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对瑞王父子二人的复仇,侯爷内心那道坎能过了去,痛痛快快干下那一场,那一切也就值了,何需担错?”
他没有错。
她,丝毫不觉他有错。
但宋观尘思绪已混作一团,热辣辣的感觉骤然袭上俊颜,热到像被狠狠掴了几巴掌似的,非常无地自容。
他突然发泄般出手,横过圆桌一掌扣住她的咽喉,怒目相向——
“你知道什么?你又自以为懂得什么?”
苏练缇一时间自然吓得不轻,但男人五指的力道其实未下狠劲,只是扣得她有些不好喘息,并未完全扼断呼吸。
她张着口细细吸气,完全明白了,自己这是重重踩到他的痛处了。
她喉头紧涩,眸底泛红,却没有任何挣扎,仅抬起双手软软握住那只锁喉的硬腕。
女子眼中的安然,加上莫名其妙纵容的表情,再再让宋观尘满腔情绪如排山倒海般狂乱。
那乱涛不由分说兜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