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自然而然就留意起他这个人。
与他并无任何交集,仅静静看着听着。
看他仗着艺高人胆大,几次助三法司破案逮凶徒。
看他接下皇帝不由分说塞给他的“烫手山芋”,临阵点兵,率领一支五千人的劲旅赶往南边增援,成功打下关键一役,将南雍的侵犯阻于边界大河以南。
看他最终接下皇城大司马一职,锦京九门尽在他掌控中。
她也听着,听那些说唱绝佳、舌粲莲花的说书客们编写出一折折段子,述说着他的功绩和逸事,她知晓很多事是故意夸大,故意说得高潮迭起,惹得人一颗心都快从喉中跳出,但她却也如其他百姓那样,听得津津有味。
一切甚好,她改变了上一世的命运,即使大龄未嫁,日子仍过得有滋有味,只是时不时脑中会有一个念头浮现,想着,如若她能在宋观尘被水寇劫走之前就“醒来”,那样不知有多好。
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提点他,说不定能保住他的脸,不受火舌毁颜。
除了这一点令她深深惋惜外,其余真的都很好很好。
而她一直以为宋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