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尘忽问:“卓家长辈这般恶待,可是因孩子面颊上生了胎印?”
他这算是以己观人吗?苏练缇不由得这么想。
“侯爷也曾因残颜遭至亲之人轻贱吗?”话一冲口而出她就悔了。
宋观尘明显一愣,之后却勾起嘴角,淡淡道:“从无。”他的至亲并非轻贱他,却常是不敢直视他的面庞,毕竟对他有愧。
只觉他短短两字的答话似包含什么,她内心微揪,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得柔软些许。“从无吗?那……那当真大幸。”摸摸孩子的脸,又道——
“卓家的阁老大人以及卓大公子,他们打算杀掉这个孩子。”
沉静的语调道出不寻常的字句,宋观尘闻言眯目,嗓声更沉,“说清楚。”
是啊,她要说清楚,越多人知晓锦京卓家的下作作风和肮脏手段,那萱姐儿就会更安全。
她要说,为何不说呢?
她不要再当那个温良娴淑的锦京卓家大娘子,不要再任劳任怨、唯夫命是从。
从来就不该进卓家大门啊,根本门不当、户不对。
当年一叶障目,情生意动间,她听不下师父苦口婆心的劝说,不理会师弟和师妹哀求的眼神,她不管不顾一头栽进去,什么都看不清。
如今落得这般境地,是她活该,可尽管如此,谁也别想伤她的孩子。
于是她静下心,缓缓调息,继续以沉静语调叙说下去——
事情起因确实与萱姐儿左颊上的红色胎记有关。
锦京卓氏每隔两、三代便会生出脸上带有大片红胎记的孩子,且多是女儿家,此事外人一直不知晓,锦京百姓从未见过卓家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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