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本想好好责备孩子,但心头蓦地一酸,这些天在外餐风宿露,还时时提心吊胆,以为自身掩饰得甚好,却仍是让孩子替她担心。
孩子定是见她好不容易睡沉,想让她多睡会儿,才没有弄醒她。
但该教的事还是得教,只是她可没想当着别人面前教训自家孩儿。
她遂弯腰抱起闺女儿,扬睫便见宋观尘的视线犹落在她们母女俩身上。
他随行的那六名手下持续面无表情安静进食,唯独他目光幽深,毫不避讳地打量,彷佛看出她内心的惊急焦虑,看破她的故作镇定。
领着皇城大司马要职,不在贵人满满的锦京当差,雪天暗夜里却出现在北境边界,一行七人皆作劲装打扮,兵器不离身……是有什么秘事得暗中进行吧。
“阿娘在发抖,阿娘很冷吗?”萱姐儿两条嫩臂收拢,亲昵环抱娘亲颈项,小脑袋瓜亦紧紧贴靠。
“没……”苏练缇有些说不出话。
她此时才惊觉到,自己很可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而孩子天真无邪的问话甫问出,注视着她的那双男性眼睛微乎其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