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犹豫了会儿，才凑到沈周周身边，“周周姐，你的第一人格……还会回来吗？”
沈周周挑眉：“你希望她还能回来？”
林芝咬着唇复杂地摇摇头：“虽然对第一人格很残忍，但是……我希望周周姐以后都能这样，别再回到从前了。从前的周周姐也很好，可她太容易被人欺负了，早晚……会活不下去的。”
那个时候虽然林芝听佘方强的话，可是每每看着自家艺人痛苦地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总是精神崩溃到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无声的痛哭，严重的时候甚至能把自己哭晕过去，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才在沈周周身边一年，听说自从她做了艺人后，已经自残过好几次，最严重的一次林芝就在沈周周家里，眼看着她划开了自己的手腕，蹭了自己一身血，当时沈周周脸上全是解脱和期盼的神色，那种疯狂……叫人害怕又心疼。
沈周周唇角的笑容温和了些，她轻轻拍了拍林芝芝的脑袋：“会如你所愿的。”
等她锻炼休息的间隙，林芝又捧着她手机过来了。
“周周姐，孙缪和白季南都发微博了！”
沈周周接过手机看了眼，忍不住抹着汗笑出声来。
孙缪直接转发了沈从霖的微博——
【孙缪：精神上支持你，身体上……抱紧我自己！//沈从霖：现在骂你都给你脸了，等下期直播结束吧。//@不具名作曲人柳二：说实话，……不喜勿喷。】
白季南更绝——
【白季南：一个不配有姓名的踢馆歌手孙缪：精神上……//沈从霖：现在骂你都给你脸了，等下期直播结束吧。//@不具名作曲人柳二：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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