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救过他的命。”
三年前开始的计划这才到一半,突然叫停,这不是坑人吗?
郑颂委屈地恨不得一捧花甩他头上,不就离个婚,搞得好像人生无望了一样。
越想越气人,他忍不住嘴贱:“您这是上赶着让宁大小姐给您白月光让位呢?”
“白月光?”
“可不,您读高中时候生人勿近,就宠着宁玥一个人。”
室内一片寂静,谢骄阳朝着郑颂走过来,一把抢过那束红玫瑰,抽出一朵,塞到他嘴巴里:“洗洗嘴巴,胡说什么。”
他是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有所谓的白月光。
他那时候刚在神树坪煤矿那边受了重伤,经常半夜脑袋疼,一直梦见些虚无缥缈的人影,醒来之后什么都记不起。
还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时候,看宁玥那张脸,总觉得特别顺眼,对她稍微区别待遇,比别人态度好些。
再加上他妈特别喜欢宁玥。
当时的宁玥在他这里的确有特殊待遇。
而且持续了好几年。
郑颂可委屈了,扔掉那束玫瑰花,呸呸吐了两下:“您别不承认,认识你的人都知道您心里有个白月光,可宝贝着呢。”
谢骄阳皱着眉:“我都结婚了,为什么有这样的流言?”
郑颂翻了翻白眼,还不是因为你结婚三年都在外面浪。
他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这里面有隐情:“反正您都要离了,就是可怜我,苗工,还有紫金矿业的员工们,白忙活三年。”
谢骄阳动了动唇,到底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