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懵懂仰望自己的样子,都结婚三年了,除了眉间多了些性感柔艳,还和初见时一样。
眼神坚定,懵懂无辜。
让人狠不下心讨厌。
宁晚星把滑落的睡衣拉起来,抱着被子挪了挪地方:“你想干什么?”
“你啊。”
她终于反应过来,是让她选在白色沙发还是动物座椅上DOI。
“我不选,一个都不要。”
沙发是她经常躺着看电影的地方,动物座椅是她平时学习的地方。
要是两个地方都被谢骄阳用这种不要脸的方式污染了。
她今后不管看电影和学习,都要心猿意马。
谢骄阳摩挲着她光滑毫无瑕疵的天鹅颈,痒得宁晚星不断闪躲。
他虽然是贵公子出身,有最精致的滨城第一名媛教养,但他的爱好就是玩石头。
手指和掌心糙得跟个搬砖的帅气民工一样。
被她脸上明晃晃的拒绝激怒,谢骄阳身体里的火退了下去,心里的火冒出来,反问:“不要什么,我吗?想要谁碰你?”
宁晚星有种“果然如此,在这等着她呢”的踏实感。
终于要发作了。
她都奇怪以谢骄阳的脾气能忍那么久。
一直不让她解释,心里也不安,总觉得谢骄阳要变本加厉算账。
“如果你是介意我去见简老师,我可以解释,他找我帮忙,因为要拍戏,所以把时间改到晚上。”
谢骄阳本来跪在她上面,现在俯下来,右手托着腋下,把她放在枕头上固定,控制住她的后背,整个人笼着她,抱着她。
侧头和她躺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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