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
尤其是跟谢夫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像在啃石头,没点生活的乐趣。
一走进主楼,清冷的灰色调让她浑身都不舒服,这里像舒适版的太空监狱。
谢董坐在会客厅看报纸,看到他们进来,折了折报纸,宁晚星僵硬地喊了一声:“爸。”
谢骄阳装恩爱似的扶着她腰肢,淡淡喊了一声:“爸。”
谢骄阳的爸爸谢青崖也是一代传奇,白手起家,靠着挖矿有了寰宇环保集团。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谢夫人锲而不舍地倒追他一个穷学生。
当年的谢夫人可是滨城第一名媛。
谢青崖五十多岁,保养得好,跟谢骄阳站一块,不像父子,像还没撕破脸皮的兄弟。
“来了啊。”
报纸被折得整整齐齐,摆放端正,谢青崖才摘掉手套,准备吃饭。
他看书和报纸有很多怪癖,必须洗干净手,然后带着手套看书。
特别讲究字体,只看印刷体,不许别人在他的书上留下印记和折痕,否则会大发雷霆。
别看是高不可攀的豪门,一家子怪人。
坐在餐桌上,就更尴尬了,大家都不说话,咀嚼声都细细的,连筷子碰触碗碟的声音都没有。
谢夫人突然开口:“我把老苗解雇了,反正晚星不工作,家里不需要那么多人,青崖,你说呢?”
宁晚星手上的调羹悬在碗口,抬眼去看秀眉微挑的谢夫人。
这是指桑骂槐,明面上说苗伯伯,暗地里骂她吃闲饭。
苗伯伯跟了谢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