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背部的纱布被撕开的那瞬间,强悍如谢骄阳都忍不住冷嘶一声。
郑颂听着想骂甘霖凉,为了自己白月光,命都不要,这是何等情圣。
可惜被逼着娶了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谢骄阳这人傲得很,对女人挺冷淡,不喜不怒,这么多年,只为两个女人破例。
一个是,他宠着的宁玥。
一个是,他讨厌的宁晚星。
等医生处理好伤口,郑颂把人送出去。
回来后,他绕着谢骄阳转了一圈:“你怎么还戴着墨镜?怕光?被非洲吸血鬼咬了?”
“滚。”
“嘿,你还发脾气?有病!”郑颂趁着谢骄阳不注意,唰地一下摘下他眼镜。
白炽灯光下,谢骄阳眼周的肤色和脸的肤色不一样。
郑颂爆笑出声,捶着沙发背,笑得浑身发抖:“擦,我说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墨镜,感情是眼眶变色啦!”
被拆穿后,谢骄阳干脆坐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阖着眼睛休息。
不管了,反正墨镜戴着也不舒服。
“你试试热带草原大旱季,户外四十多度高温,整天跟野牛一样在外面暴晒。”
戴了一个月的墨镜,眼睛倒是保住了,眼周和被晒黑脸部皮肤倒不是一个色。
“不是,”郑颂差点笑抽过去,“你顶着这模样去参加宁玥的生日轰趴?”
居然没被人笑?
“灯光太乱,谁看得清。”
连宁晚星凑那么近都没看清楚色差,其他人更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