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变。如果他不提去找你妈的事,随他和我说多少次复婚、让我再相多少次亲,我也由着他去。”
“……所以,你所有的忍耐都要等到他们离开的那一刻。而整个村庄的进步,也只能等到老一辈的人全部离开吗?”黎路不解、也不认同地反问黎英棋。
“社会自有它自己运转的规律,个人的力量有限,不要指望自己能改变什么。”黎英棋淡淡说道。
“我不这样认为。”黎路的语气更加严肃。
“你怎么认为?”黎英棋冷声问道。
“我认为人必须向前,一直向前。”黎路大声说道:“而不是像你这样,你在强化他们错误的认知、加深他们错误的价值观。让他们自得于自己的重男轻女、将时间和个人生产力都浪费在这些愚昧又落后的仪式上。”
“在他们看来,原来读了大学的文化人也是信这个的;原来办企业会赚钱的女人还是要以男人为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