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张董面子，你也不要给张董丢人。”杜曼玲笑笑说道。
“祝贺信的事情，也再次谢谢杜总。”黎路起身，向杜曼玲半鞠躬再次表示谢意后说道：“就不打扰杜总了，方案我放在您这边，我回去也会再继续完善，我对这次的合作很有信心。”
“嗯，我也想听听你说的竞合可以怎么操作。”杜曼玲点头。
“明天我重点讲这部分。”黎路点头。
“好。”杜曼玲微微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后，看着黎路转身离开。
她以为黎路是回公司继续优化方案，却不知道黎路一离开S&P的办公室，便给樊霄打电话修改方案，强调竞争与合作的配合与节奏，竞争与合作各自的价值。
打完电话后，便开着车匆匆赶到了市动物检疫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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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报告，有几项指标超标，大部分正常。”
“这几个+号是什么意思？”
黎路接过报告单，看到几个+字，心里莫名就一阵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