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我的规划从全套进口设备、换到几个破烂的转储罐,后来一度打算买二手设备,又怕技术过为了关,钱打了水漂。”
“您知道车间现在这套设备,是我儿子在现场蹲了多少个日夜才弄明白、弄整齐的。您说他一个世界名校的硕士毕业生,不知道花钱买专业、花钱买服务吗?他为什么要自己去这个厂、那个厂蹲着,看人家脸色、偷人家技术?还不是因为我们没有钱、我们又想做事?”
“高局,过去我做过的事,我不否认,该怎么承担我怎么承担,我张敏儿绝不推卸。”
“但我希望您能给敏行正名,在渝市、甚至是整个中国的化妆品企业中,我敏行的污水处理是不是最差的?”
张敏儿说到激动处,又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看那气势,就像是喝酒一样。
“是不是最差不是重点。”高局说道。
“如果是对手想整跨敏行呢?”张敏儿沉声反问:“这是恶意竞争,市里就纵容吗?您知道,我生在渝市、长在渝市,我活了这五十多岁,还没见过因为化妆品污水致畸的动物。所以人家不知道哪里拿两只小动物过去,就不检测致畸原因吗?”
“我自己是百口莫辩,我不知道那小动物哪儿来的、现在哪里。我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嗯,你可提这个要求麻。”高局点头说道。
“我要是能提早提了。”张敏儿叹息着说道:“高局,做为企业方,我不敢保证以前排放的污水全部合格,所以我认错态度得好、错了就立正挨打,不敢辩解。”
“但您理解我们,也知道我们的努力,所以我希望您安排人提出这要求。合理质疑还是要有,您
卷2-376.想都别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