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开车注意安全,不必赶。”姜竹西叹息着说道。
在挂了电话后,她又去茶水间冲了一杯咖啡,一口气喝完后,才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清晰。
在一下午不那么清晰的念头里,她断断续续的计算了自己与黎路结婚的时间、自己经历的他家里各种事情的次数,似乎平均到每个月都有事,不是奶奶、就是爸爸、不是爸爸就是妈妈。
而在普通人看来,一辈子可能都不会遇到的事,在与他结婚的这大半年里,就全遇到了。包括邻居乔太太的事,自己与她做邻居快三年,都没有过交集。偏偏黎路住过来,便与她家有了交集,此后的麻烦便没有断过。
不知道是他麻烦、还是结婚原本就麻烦。直到此刻,她才承认婚姻是需要准备期的,而她也并不具备兵来将挡、水来掩的能力。
她曾经以为的,不喜欢就不来往,显然不适合婚姻;她曾经认为结婚后核心关系从原生家庭转移到新婚家庭,只要两个人价值观相近,就不会有大的矛盾,这显然也是错的。
所以,结婚也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