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死定了。”魏芷芝阴沉着脸说道:“我让顾青去打听过了,张敏儿是铁了心的要和黎英棋离婚,再不会顾念他。所以你我、顾青和黎英棋那事,迟早被她翻出来。”
“你没看她把自己的儿子夸得朵花儿似的,不可能让儿子有这样的污点父亲。”潘立得意地说道:“她那事儿可不是罚款就能解决的,严重着呢。你说,她一进去、黎英棋再进去,黎路这辈子怕就悔了,她不敢!”
“你不是还说过,她怕婆婆,所以不敢离婚的吗?”魏芷芝气得将ipad扔在桌上,恼声说道:“我说你是猪脑子啊,做这种损人损己的事?我真要被你害死了。”
“你太担心了,以至于焦虑。第一,她不可能知道是我,因为她也和你一样认为我不敢;第二,就算知道了,她还要顾念儿子,不敢反击。”潘立轻哼着说道:“就等着她进去后,供应链工作组重新洗牌,我们就都有进去的可能。”
“我不想进去,我继续做我这点儿低端的小生意,不需要巴巴的去凑人家的国际标准、欧州品质。”魏芷芝起身拿了大衣和随身包后,转身边往外走边说道:“我们以后也不用再来往了,我这个做小生意的俗人高樊不起。”
“芷芝,说张敏儿的事,你又扯到哪里去了。”潘立见她吃这莫名其妙的飞醋,只觉得无聊。
魏芷芝不若往日,必须表态自己没有吃醋。她在听了潘立的话后,脚下只是稍稍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潘立也不追,反正这女人自己会回来。就她那两根贱骨头,还不够格让他花心思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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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身在江城的顾青也看到了这则消息,在上海高级
卷2-355.原来举报人是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