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出生长大的,心疼我结婚和没结婚一样,忙得脚不沾地的。”
“黎路我警告你啊,你和你朋友、兄弟、家人之间的玩笑也好、心疼也罢,不要有我的姓名。”姜竹西沉着脸说道。
“知道了。”黎路低下头。
姜竹西侧眸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她小时候听爸爸身边的那些人吹牛讲颜色笑话,就觉得恶心得很。上学后身边除了同学就是老师,倒是远离了那些人。进入社会后,大家在工作场合也是人模人样的,她也不知道这些人私下是什么样子。但也好多年没被这样的玩笑恶心过了。
或许黎路和那个老王都觉得这只是生活中一个普通的玩笑,夫妻生活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还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没什么不能说的。
但听黎路说起来,好还是觉得心里膈应得慌。
姜竹西侧眸看了黎路一眼,黎路立即说道:“这是第一次,其它时候从来没有过。”
“可能......也没那么严重,你们说你们的,别让我知道就好。”姜竹西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