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希望她们离婚吗?”姜竹西停下拉柜门的手,扭头看着他问道。
“希望。”黎路点头:“如果一个人的不幸是自己带给自己的,认命而已;如果是一个人不幸是另一个人带来的,就该自救。”
姜竹西看着他,慢慢地笑了。
“但是......我不能替她做决定。”黎路伸手拥住姜竹西,将下巴重重的嗑在她的肩上,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力感:“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尊重让她继续在不幸福里、而强势干预能让她摆脱不幸,我是不是该强势些?”
“是。”姜竹西利落地应道:“我就不相信她心甘情愿,只不过曾经有过的温情、心里的责任感、还有事业的影响,多重因素之下让她下不了决心。”
“她跟我说,她勇于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依然是我的榜样。她高估自己了,她害怕面对离婚后的所有问题。”
“你不能这样说她。”黎路叹气。
“如果有人推动一下,等到事情真正的发生了,我知道她能面对、她也能解决。”姜竹西拉开一些与黎路的距离,看着他,一脸沉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