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和黎路挑挑,看能挑捡出些清淡的送过去,其它的就分出来,给他们喂狗。我看他们那几条狗的食量不小。”姜竹西说道。
“可以。”林瑜这才点头,看着姜竹西和黎路说道:“倒是没想到,你们两个还肯耐这个烦。”
“你养的女儿呢,要对自己有点儿自信。”姜竹西拍拍她的肩膀,推着她去客厅:“小心脚下,您老就先歇着,现场就交给我和你女婿吧。”
“你行不行啊?”
“你还是先去换件衣服,这裙子不方便。”
林瑜边往前走边笑着说道。
“知道。”
“黎路你也去换身衣服,我妈只给你准备了一套,晚上还要拍全家福、明天拍婚纱也要穿。”
姜竹西推着妈妈回到客厅坐下后,又拉着黎路上楼去换衣服。
看着两人轻快的背影,林瑜不禁沉默--或许,她真不该还有妄念。
对女儿来说,现在这样有工作、有妈妈、有爱人的生活就是最好的。并不需要一个二十几年都没给过她好脸色看的爸爸。
“人和人的感情,真的是相处出来的。这血缘关系就是个屁,有时候连仇人都不如。”金姐进来,看见一地的狼籍,就知道因为姜正能的到来,一家人又闹不愉快了。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大男子主义,一股脑儿的将自以为是的爱和好塞给她们,也不管她们接不接受。
好像他做了、她们就该接受、就该感恩戴德。
“真是个自私的大傻X。” 金姨惦着脚跨过流到客厅的汤,一脸嫌恶的走到林瑜面前,看着她说道:“所以我说就不该请他过来,
卷2-267.该有的喜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