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系统里倒是有上传，但都是待批复状态。想来是Tina没有交纸质文件给你，所以你当作进行中的待批文件，没有管它。”Erin微微笑笑，提醒她说道。
“所以......”姜竹西伸手按了按桌子，原本就没有完全站起来的人又重新坐下，看着Erin问道：“你看Tina可是故意的。”
“不好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上下级之间有什么样的工作分工约定。”Erin笑笑说道。
“如果没有任何约定，依你的经验，她可是故意？”姜竹西坚持着继续问。
“这个......”Erin看了姜竹西一眼，语气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倒也有可能是想用事实倒逼你的同意。反正这流程走到最后，相关部门经过培训签认的程序，她再拿给你签，你也没有理由不签。”
嗯，这位人力经理说话也是滴水不漏。
ps：S&P中国公司各管理人员的职级，杜曼玲是大区首席，销售部最高职位是总监，其它部门的最高职位都是经理，或者高级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