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路,结婚快乐。”
“你这么说,我又不能不喝。”黎路握起杯子,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
“别作了啊。”姜竹西喝了一口酒后,放下杯子,拿起叉子便吃起面条来。
“人生第一次,总还是要谨慎些、隆重些。”黎路对她的随意有些无奈。
“多少谨慎的、隆重的、发过誓的,最后都离婚了的。”姜竹西咧嘴笑笑,混没在意。
“也有多少谨慎的、隆重的,没有离婚的。”黎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幸福或许与仪式无关,但人在最幸福的时候,总想有些仪式将这幸福延续。
姜竹西抬眸给了他一个笑容后,低头继续吃面,也不打击他这真诚中带着孩子气的美好愿望。但也因为他此时的幸福感,而对婚姻少了几分惶恐、感觉到几分程序以外的温暖与期待。
竹西对婚姻的理智与冷感,给人感觉激情很少、人生阶段性规划更多,这与她母亲失败的婚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