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没量还无能。”
“……我怎么不知道你损起人来这么直接的。”黎路见她一脸厌恶的表情，不禁失笑。
“可惜不能当面这么说他，已经是憋着的了。”姜竹西轻哼一声，看着电门打开，率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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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助餐厅还有住店客人，又正是午饭的点，所以端着盘子来来往往的人不少、餐桌也差不多都坐满了。
但从楼上会议室下来的企业主们还是很好认，个个儿都穿着气势十足的职业装，端着盘子边交流边缓缓穿棱在人群与餐台边，优雅中带着从容的气势，格外的打眼。
“自助餐券的安排确实周到。”姜竹西见各企业主果然自然的分成了几组，聊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
对于要不要第一批入驻工业园、要不要学着S&P去建立数据与模型平台，往数字化转型的路上试着迈出一步，想来也都相互试探着为自己的决定在心里做加减......
张敏儿没听到姜竹西的话，直觉着自己要与杜曼玲谈事，当然由两个小辈去招待客人。加之知道两个人的关系，所以在安排的时候便也没有顾忌她是对手公司的员工的身份。而杜曼玲是压制姜竹西惯了的，只要不是在一致对外的时候，便自然的想压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