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重新划开,一股鲜血立刻涌了出来,痛得他咬紧了牙。他用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站起来,走进了冰凉的河水中。
直到天色已经全黑了,凌泽才披着月色踏进家门,他径直走向了季森森的房间。
听到推门的声音,季森森抬头看见了他苍白的脸色和发紫的嘴唇,差点忍不住关心他两句,咬咬牙又忍下来,移开目光冷冷地说道:“回来啦,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点起来收拾......”
“姐姐......”凌泽打断她的话,他抬手捂住自己的伤口,虚弱地说:“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季森森看见他的衣服上印出了血迹,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关心占了上风:“过来让我看看。”
凌泽坐在季森森的床上,任由她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服,露出了伤口。
季森森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弄的,怎么这么大的口子?”
凌泽如实相告:“是上次在漓都城被伤到的,当时没来的及好好处理。”
“你怎么不早点说,昨天还喝那么多酒,不要命啦。”季森森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手指上沾着膏药,一下一下地在伤口上涂抹。凌泽觉得伤口的疼他已经感受不到了,只觉得她的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很痒,一直痒到了他的心里,像是有很多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
“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伤口会裂开?”
“我去找贺乔了,很生气,所以跑的很急。”换言之,怪你。
季森森果然闭嘴不说话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麻溜的上完药,用绷带把伤口绑了个严严实实。
“回去早点睡觉,结痂之前别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