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软了。”说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跟一个小孩子说什么软不软的。
“不是,我是说,这是你长大了的标志,男孩子长大了都会这样,你不需要太害羞啊。”
说完,就找了个借口先溜出了房间。留下凌泽一个人,一抹绯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尖。
过了很久,凌泽才磨磨蹭蹭地穿戴整齐从自己屋子里走出来,季森森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带他去了婚礼现场。
狼族鲜少有这样的喜事,几乎整个营地里的族人都来参加了,大家热热闹闹的三五聚在一起聊天。
狼族有个浪漫的习俗,在这种庆典上,一对情侣往往身上的衣服和配饰会相互呼应,比如今天的新郎官图力带了一条腰坠,是紫色的流苏,新娘贺兰的头上就插着紫色的簪子,女孩子如果对在场的哪位男子有意,也不需要明说,往身上带点同样颜色的饰品即可,要是男子也有意,就是一段佳话了,要是对方没那个意思,只当作没看见就行,女子也不至于丢脸,毕竟不是心里爱慕的人,没人会在意别人身上一件小配饰的颜色。
季森森以前和大家聊天时也听说过这个习俗。所以她看见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偷偷的往头上插了几只蓝色的小花,还时不时地往他们这边瞟,就明白了。
她们家小泽这该死的魅力哟。
凌泽今天本来是打算穿着他的黑色衣服来的,季森森说参加人家婚礼穿黑色不吉利,非让他换成了蓝色的。巧的是,可能是狼族人粗犷的形象和蓝色这种颜色不怎么搭,整个场地上几百号人,愣是没找到第二个穿蓝衣服的。
婚礼很快就走完了流程,接下来的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