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微微滚动,喉结旁边,有一粒淡褐色的小痣。生在这个位置,实在过分有禁欲感。可谈宴西或许压根不是禁欲的人。
她只好目光去数他毛衣上的条纹,声音倒是平静的,莫若说是一贯的冷清:“久了你就知道,我就是很无趣的一个人。”
谈宴西笑着重复她这句话的头两个字:“久了……”
周弥屏了一下呼吸。
这趟电梯,终于到达一楼。
他们最后两个走出电梯,谈宴西说:“送我到停车场?”
周弥还是没说“好”,但脚步没停。
从住院部到停车场,要经过一条两侧栽种梧桐树的步道。
带宋满来这里做检查的第一天,周弥就发现这医院除了新建的一栋住院楼,其余都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建筑改建,还保留了那时候古朴端庄的外观。
路两旁的梧桐树,听说那时就已经种下了,仔细瞧,能从树干里找出弹孔,弹片都还留在里面。
因此每次来,周弥都能从空气里觉出厚重的分量。
走在这步道上,一但不说话,会觉得那寂静比什么都要静。
周弥有些忍不了这种厚重感的寂静,终于是主动出声:“宋满叫你‘三哥’?”
“她问该怎么称呼我,我说,家里有些堂表关系的弟弟妹妹,或是年纪比我小的朋友,一般都这么叫我。”谈宴西解释。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周弥声音轻轻的,有些清脆而易碎的质感。
“你愿意,也可以这么称呼。”
周弥沉默一霎,“如果我不愿意?”
“年纪比我小的朋友”这涵盖的范围过分之广,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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