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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禁苑草场骑马是不便去的,一旦显出那生龙活虎的模样,就得穿帮。只能,一身慵懒襦裙穿了,病恹恹地,到御花园子里闲走闲走。
四月十五,季亭山进宫来看她。
那贵公子因上次私遣家中死士,干永乐巷行刺之事,被禁足在家中。可摄政王宽宏大量,并没有抹他这女皇侍读的差事。女皇从东山归,他也就解了禁,复又来宫中行走。
季亭山来时,女皇陛下正在御花园里,百无聊赖地闲走。
正好来一个可以解闷谈心的人。且还常常能够给她出些主意,虽然,尽是些馊主意。
那绵绵暖阳的午后,花团锦簇的御苑子里,一对青春美好的男女,便坐在花架下,秋千上,说些百无禁忌的闲话。
确切地说,是女皇陛下张手抓了两边绳索,悬吊吊地坐了,而那侍读小郎,则是卑躬屈膝地立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她拉。
秋千微微地摇荡,少女的面色,在明媚闪烁的花树光影下,也是明丽得不可方物。
“陛下看起来……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季亭山有时候,也挺实诚的。
“是这里,犯病了……”皇甫璎蹙眉苦笑,抬手捶胸。
她是心头犯痴,暗恋成灾。
“……”季亭山盯着她看了少息,眼中明灭,却没有多问。
女皇却是偏头一阵遐想,问他一些怪怪的问题:“季亭山,你说,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臣……不知……”季亭山面色上浮些别扭,似乎不怎么想回答她。
“说来听听嘛……”女皇就涎了脸,追着问。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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