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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听着,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书房里头,灯火通亮,人影绰绰,有说有笑,哼哼唧唧的。
“王爷,可是这里?”
“嗯……”
“是要轻些,还是重些?”
“按你的力道就好……”
“嗯,若是轻重不合适,王爷就说……”
“今日之内,记得把避子汤喝了……”
“记得的,下午就喝了……”
“……”
“王爷……”
“嗯?”
“奴家还是想,给爷生个孩儿……”
“再说吧……”
四月的天气,温润的夜风,水漾花影的园子深处,深幽雅致的静室,虚掩的房门里,一双绵绵缠缠的对话。
皇甫璎深深吸了一口气,便忍住了飞起一脚,踹开房门的冲动。
她觉得,心头酸酸的,涨涨的,难受得要命,却又恹恹的,闷闷的,不怎么提得起上次那种拔剑斩人的锐气。
遂慢慢地抬手,轻轻地扣门。
“何事?”摄政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凉。
“皇叔……”少女扬声,强提了一口朗朗之气。
少倾,便见着鱼娘碎步退了出来,低眉顺目,毕恭毕敬地,朝她一礼。
女皇唇角微挂,双目虚空,没理她,也没惹她。
那种藤萝一般攀缠在男人身上求活的女人,皇甫璎突然觉得,与她计较,好拉低自己的身价。
便转头,去看书房中的人。
房门